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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恭襄公魏学曾的一首诗《题宝峰寺壁》

2010-3-25 07:43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1291| 评论: 0|原作者: ysdrw|来自: 网友上传



Ysdrw在前两年有幸受河南魏新田宗亲之邀,和魏修岩、魏云龙、魏然森等宗亲参加了《历代魏氏诗词集》的收集、编辑工作。虽有心收集学曾公的诗介绍给大家,可惜时过境迁,竟访察不到。又传书飞电,嘱陕西泾阳西关魏家壕长房后人魏阳加紧访察。回说当地老人说有诗,却拿不出片纸只字,没能编进诗集。我心颓然,深感遗憾。
不料前几天收到泾阳魏阳的短信,说在《泾阳县志》看到学曾公一首诗:《题宝峰寺壁》。不禁大喜,几经搜证,确有此诗。小子虽才疏学浅,却想尽快向各位宗亲介绍,以聊补前述之憾也。并敢请方遒赐教,共增我魏氏之光。

《题宝峰寺壁》(明朝)魏学曾

一入尘寰二十年,
归来梵宇自萧然。
依稀身世仍畴昔,
谁道黄粱是梦缘?

译为现代诗:
一头扎进浊世宦海就是二十年,
辞官回来看这庙竟如此悲凉怆然。
仿佛我的身世难逃这真切宿命,
谁说黄粱梦只是传说中的梦魇?

作者简介:
魏学曾(1525—1596),字惟贯,号确庵,明泾阳西关魏家壕人,《明史》有传。嘉靖三十二年进士,官至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。亦文亦武,文宗司马迁,书宗晋,俱得其逸趣。有《魏恭襄文集》十卷传世。巡抚山西辽东,多次平息边乱,总督陕、延、甘、宁三边军务,因功加封太子少保。后谥恭襄。
注释:
宝峰寺:宝峰寺是唐代始建的泾阳县最大的一处寺院。在211国道上北关外约一里。
一入:学曾公1554年癸丑科进士,28岁开始做官,任户部主事,后改任郎中。不久云南薄城土族作乱,他率军平定,遂升为光禄寺少卿,晋升为佥察院右佥督御史,奉命巡抚辽东郡。隆庆初,入驻山海,平乱加封为右副都御史,数破敌,被赏赉。以疾去。起兵部右侍郎,提督神枢营。成为饮誉朝堂的名将。后受首辅(相当于宰相)高拱赏识改任吏部左侍郎,成其得力助手。1573年穆宗崩,高拱被驱逐,张居正取而代之。学曾公大为不满,带头闹事,得罪了张居正,被贬为南京右都御史。有人乘机诬陷,学曾公愤而辞职。至此为仕途一入,二十年。此后还有二入、三入。
二十年:南柯一梦二十年,出自唐传奇小说《南柯太守传》,写淳于棼醉后梦入大槐安国赶考,被皇帝点为头名状元,并把公主许配给他为妻,状元公成了驸马郎。婚后,淳于棼被皇帝派往南柯郡任太守,一呆就是20年。任内很受当地百姓的称赞。皇帝几次想把淳于棼调回京城升迁,欣赏淳于棼的政绩,赏他不少金银珠宝,以示奖励。一年,敌兵入侵,将帅无能,宰相向皇帝推荐淳于棼。淳于棼接旨立即统兵出征,可怜他对兵法一无所知,一败涂地,差点被俘。皇帝震怒,把淳于棼撤掉职务,遣送回家。淳于棼气得大叫一声,惊醒过来。淳于棼把梦境告诉众人,大家感到十分惊奇,一齐寻到院中大槐树下,果然掘出个很大的蚂蚁洞,旁有孔道通向南枝,另有小蚁穴一个。梦中“南柯郡”、“槐安国”,其实原来如此!二十年享尽荣华富贵,醒后发觉原是一梦,一切全属虚幻。
畴昔:过去,从前。
黄粱:即小米。黄粱梦,出自唐代沈既济传奇小说《枕中记》:卢生在邯郸客店中与吕翁坐,长叹息曰:大丈夫生世不谐,困如是也!翁乃探囊中枕以授之曰:子枕吾枕,当令子荣适如志。时值店主正在蒸黍。卢生枕而入梦,娶妻进士,出将人相,开运河平边乱,深得百姓爱戴和皇帝恩宠,官至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,历尽富贵荣华。大为时宰所忌,以飞语中之,贬为端州刺史。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执大政十余年,号为贤相。同列害之,复诬与边将交结,所图不轨。制下狱。引刃自刎,妻救获免。为中官保减罪,投驩州。数年,帝知冤,复追为中书令,封燕国公,恩旨殊异。生五子,皆有才器。有孙十余人。年逾八十,辅佐皇帝使天下太平繁荣二十四年而死。卢生醒见吕翁坐在身旁,店主蒸的黍还没熟。吕翁说:“人生所经历的辉煌,不过如此啊。”卢生惆怅良久,谢道:“恩宠屈辱的人生,困窘通达的命运,获得和丧失的道理,死亡和生命的情理,全知道了。这是先生你遏止我的欲念啊,我哪能不接受教诲啊!”后用来比喻虚幻的事和欲望的破灭。
时代背景:
学曾公的仕途经历真可谓三起三落,此诗应作于“一入一落”之后、“二入”之前,即1573年至1583年皆有可能。1573年穆宗崩,十岁的万历皇帝由太后和其老师张居正扶助继位。首辅高拱痛恨把持东厂的太监冯保弄权,欲除冯保,却因自己口无遮拦触怒太后。加之张居正与冯保合谋弄权,致太后以专政擅权之罪令高拱回原籍,张居正成了首辅。张居正曾是高拱的下属和知己,两人都是杰出的宰相人才,同属改革派,也各有自己的性格弱点。张居正表面尊重高拱,实有取而代之私心已久。受高拱信任,吏部实际是学曾公主持。因此他写信给张居正:外边都说你与冯保合谋,遗诏也出自你手,今天这事不要再护着他了。张居正心生愤怒。到首辅高拱被逐,满朝惊恐。唯有学曾公大叫:皇帝刚登基就驱逐顾命大臣,这诏书出自何人,不许不向百官讲清楚。他邀集群臣去张府质疑,但大多数人都不去。张居正也借口生病不理。于是更加对立。学曾公被调往南京任右都御史。未到任就有人迎合张意出面弹劾他。学曾公愤而辞职:臣立心行事尽在光天化日之下,非一二人可以妄下结论。所谓赃私之有无,部中同僚都清楚,在朝群臣都清楚,弹劾者自己谅必也心里清楚,何待臣辩! 1583年,张居正死后一年多,许多被贬官员重新上岗,学曾公二入官场,任南京户部右侍郎、右都御史,以南京户部尚书退休。
情景再现:
公元1574年秋的一天下午,天色阴沉沉的。一阵秋风吹过,泾阳县西关魏家壕的房舍立刻被蒙上了一层沙土。这县西里十甲的路上,落叶翻沉飘滚,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随风由西向东而去。
路边一座院落里的大厅上,一位身材高大、年近五旬的男子正在低头徘徊。两道浓眉微锁,一双虎眼时而迷糊,时而圆睁。大桌上放着一封刚写好的信,信封上一列端庄秀丽的毛笔字,写的是“河南新郑仁义胡同高拱大学士台启”。笔锋时现,体近晋代书圣王羲之。
原来这男子正是泾阳魏氏的七世二房孙魏学曾。他20岁拔贡,28岁中癸丑科进士,雁塔题名,任户部主事。一路升迁,官拜右副都御史,巡抚辽东。又任兵部右侍郎,提督神枢营(马拉装甲战车,配备西洋炮、火枪及传统冷兵器),与名将谭纶、俞大猷等风云际会。真是文武双全,饮誉朝堂。隆庆皇帝的首辅高拱原来主持吏部,行宰相事后力有不逮,他看上魏学曾正直宽容的德性、“生噌冷倔”的老陕脾性、泼辣干练的习性、有勇有谋的灵性,跟许多泾阳人一样,是一个有名的“劲士”、“硬头子”。 调他来吏部任左侍郎,主持日常工作。
为何这样一个中年能臣,不在朝堂办公,又不在边疆巡视,却蜗居在家,赋闲弄墨呢?
说来话长(只好短说啦)。只因隆庆皇帝驾崩,十岁的万历皇帝由太后和他的老师大学士张居正扶助登基。首辅高拱平时对把持御用特务组织东厂的大太监冯保很看不惯,常与魏学曾商量找机会除掉这个权宦。一次,有个小官逛窑子,喝醉回来从马上摔下,连门牙都掉了一颗。第二天皇帝就向高拱问起此事,吓得他胆战心惊。深感冯保眼线密布、干政能力特大。这天他操之过急,斜眼对一个传旨的太监发火,说皇帝驾崩,等着我来收拾你们这帮阉人吧。冯保听说后,认为除掉高拱的机会到了。于是到太后面前哭诉,又跟好朋友张居正联络,让他从中作梗。太后大怒,下令驱逐高拱,让张居正拟旨。这正挠到了张居正的痒处,他早就想取高拱而代之了。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,魏学曾知道了,义愤填膺。他在百官震悚时,大骂权臣荒谬。传书张居正,又邀集百官去找张居正辩论,把张居正气得要死。找个借口把魏学曾调出京师。有人迎合他的心思,诬陷魏学曾贪污。魏学曾一气之下辞官回老家了。
这两天想起这事,悲愤难消,又不知高拱罢官后情况怎么样,心中想念,于是修书一封,正要找人传书。侄儿敏舸过来拜望他,见他心烦意乱,便劝他出门散散心。魏学曾心想成天生那些小人的气也难过日子,又有侄儿陪着,就答应了。
魏学曾骑着马,敏舸步行抓着缰绳,两人出魏家壕再向东沿南环路走去。看了文庙,向北过了北极宫大街的十字街口,直到金融宾馆。对面泾干中学的学生正摇头晃脑翻着白眼地背诵着化合价歌:“……二价氧来又铜汞,铁铅镁来钙钡锌。……”见到纯真无邪的学子,魏学曾在马上不禁莞尔一笑:“真可爱!”心稍宽慰。又说:“学习西人的长处确是时势之需,但不要数典忘祖啊。” 敏舸见叔父心情见好,答到:“叔父所言极是。西人的短处不能学,我们好的老传统也是不能丢的。”魏学曾转过身子问道:“听说你在南校不教物理了?”敏舸叹道:“一言难尽。我们这老陕脾性,走到天边也是改不了的。又不趋炎附势,又不会打麻将好故意输点钱给领导。任你心热似火,人家只道你是生噌冷倔。得罪了小人,你不与他们为伍,你只有走路。现在搞绩效工资,上边要求向一线教师倾斜,而分配方案却由领导来定,如何公平?实际上是向领导倾斜,一线教师又能翻起什么浪。能量总是守恒的,领导拿多了,群众就拿少了。”顿了顿,又说:“我很理解叔父的心情,你现在还不是老百姓一个了。这难道是你的错?小人弄权,随便找个由头就把你挤走了。当年你在巡抚任上遭冤狱,满朝都知你冤,然而无一人敢直白。多亏东林党人于玉立得知实情,上疏才得以平反昭雪。而今张居正抢了首辅之位,与冯保沆瀣一气,他十岁的皇帝懂个屁啊!太后也只是妇人之见,谁敢替你鸣冤。”魏学曾道:“古人谓处世忌太洁,信矣!信矣!你还劝我,你也一样。我一事不敢错,一刻不敢忽。某从政求天知,不求人知,涉世则轻于待人,重于责己,宁人负我,毋我负人。天下事有定理,惟依理以行,人言为是为非,听之而已,久之,自有定论。”
叔侄二人边走边叹,不觉来到211国道上。只见一群人在看街头表演,演的是《秋胡戏妻》。一个大鹰钩鼻男子打着响板,操着山东口音唱着“一挪一挪,一挪一挪,挪进那猪栏里。……”女演员手挎竹篮,低着头,胖胖的身躯一扭一扭的,把观者逗得捧腹大笑。
魏学曾扬扬马鞭:“我们到宝峰寺去看看吧” 敏舸诺诺,引马迳向北而去。魏学曾说:“幼年时我目睹泾阳人崇尚朴素,城中很少有人穿丝制衣物;许多乡村老人戴着粗制帽子,趿着鞋不穿袜子;人们所用的器皿多为粗瓷,所住房屋简陋者居多。现在你看,却是另一番景象,夏天穿着绮罗、冬天穿着皮衣、骑着高头大马的人,布满了大街小巷;高大并且像画一样漂亮的房屋,随处可见;举办婚礼葬礼,人们以豪华奢侈为荣耀。奢侈之风越来越浓烈了”。 
敏舸说:“高大人搞开放搞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人民群众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。以前电话只是单位才有,现在年轻人几乎是人手一机了。”
魏学曾扬头说道:“民间只传张居正是改革派,其实高拱更是老资格的、真正的改革派,人称‘救时首辅’。我和谭纶等人都是他提拔的,哪象张居正尽悄悄地安插自己的门生心腹,这两年更是不避人言。那些改革的大政方针都是高拱在位时定下来的。若没有他几十年的外御强敌、内聚民心,打下国家干部和建设的底子,使得人才济济而钱粮丰盛府库充盈,今天的进步也只是空中建阁,没有依托。”
敏舸接道:“百姓多关心眼前利益,又不接触军机大要,看问题难免走眼。现在大中华满世界设立孔子学院,就以为是推崇孔子。竟不知只是找个人家容易接受的理由,放眼未来,增强中华软实力,以备不虞罢了。”
魏学曾挤挤眼睛,笑道:“此言是了。我虽不在礼部,他们那些人的手段我还是了解的。用兵有机,机之所在,即鬼神不得而知之,方可济事。用兵之道,遇大敌自当以巧胜。岂能入敌圈套,迎合他所求而大力提高军事透明度,让人尽知我肚肠哉!”接着,伸手抚抚马鬃,叹道:“我自小学文,且又明习边事,烈士壮年,不能上辅朝庭,下安边防,空有报国之心,每日只是蜗居弄墨,困如是乎!那张居正也是才能之人,如何这等小心眼,竟容不得我。为官约有二十年,一朝又回到从前。若能让我提督神枢营,敢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!护国保民,为我中华,岂辞劳勚困苦身家性命。也不这等虚幻一场,辱没了祖宗。”不觉又伤感起来。
敏舸忙不迭地劝道:“都是侄儿的不是!叔父且莫悲伤,俗话说风水轮流转,明年到我家。蓄芳待来年罢。”
眼见得来到宝峰寺前,下马进入大殿。主持和尚虚虚大师急忙整整袈裟,迎上前来。魏学曾随去礼佛,又到虚虚大师禅房内饮茶。只见寺院内冷冷清清,风吹叶落,沙尘扑面,只有两个老人在烧香拜佛,香火不旺。不觉问道:“大师,我记得二十年前,雁塔题名后,我得授户部主事时,癸丑科几十名生员俱到宝刹进香。那时灯火辉煌,钟鼓齐鸣,梵音嘹亮,佛号喧昂。逾百和尚俱披大红袈裟,好不壮观也。如今却如此冷清,是何变故?”
虚虚大师摇摇秃头,叹一口气,道:“实不相瞒,与你一别二十年,今非昔比也。那时院里繁花似锦、大树参天。如今只剩南院大槐树一株,常被一个外来挂单的头陀讥笑为唐朝淳于棼的大槐树。说我舍不得卖掉添补资费。现在注重经济,人欲横流。年青人多好安逸,而惮劳苦,礼佛向善者鲜矣。魏大人不见,小学生从家中偷钱去网吧上网玩游戏、看内衣,公务员上班时网上凑对打麻将,小两口半夜起来到电脑里去偷菜,忙得不亦乐乎,哪有时间静心向佛,参悟做人的道理?更有一些酒肉和尚,打手机、开宝马,四处宣传表演,电波联络,到处办分院、敛钱财。美其名曰引进经济机制,利用外资,开放搞活。袈裟只是幌子,佛像只是摆设,把个寺庙搞得象个公司一般。影响力之大,把我这里的门徒吸引去了一大半。地方政府本该遵命开国前贤,教化百姓,弘扬光荣传统,防止和平演变。却忙于制造政绩,甚至官商勾结、猛捞土地出卖费。把为人民服务的核心忘掉了,哪肯资助宗教事业,劝人向善?”
敏舸听他一席话,不禁点头称善:“诚如大师所言。只是已经引起大家的思考了,看来上面正在矫枉。听说复祝巡抚干得不错,很得西部民心呢。”又诧异道:“大师是出家人,却如此关心时势国政?”
魏学曾头一摆,白了他一眼:“岂不闻‘出家不出国’?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也。”话音才落,身躯移动,竟把残茶撞翻,茶叶泼了自己一身。虚虚大师正要答话,见状忙手起手落在魏学曾身上连拍三下,将茶叶抖落。
忽听窗外有人击掌作节唱道:“虚虚有三落,我有槐安国。黄梁梦玄机,问缘求头陀。”
魏学曾闻歌不禁心头一震,似有所思。虚虚大师陪笑道:“魏大人莫怪,想是那幻幻头陀又睡在大槐树上撒疯了。待贫僧去看看来。”
魏学曾起身细看,却见墙上隐约有字,尽是一些香客在上面题的诗。有诵佛的,有咏槐的,妍蚩不一,字迹歪斜。敏舸一边摸着左腮下的那颗善财童子痣,一边笑道:“写又不正经写,只可惜了粉墙。”
魏学曾略一沉思,转身到桌前,拿起虚虚大师的毛笔,在砚池内蘸得墨饱,复到墙前,轻抖巨腕,缓移睛光,扬扬洒洒,写出一首七绝诗来。敏舸在一旁捧着墨砚,只见是:
一入尘寰二十年,
归来梵宇自萧然。
依稀身世仍畴昔,
谁道黄粱是梦缘。
敏舸默然而立,正不知说什么好,忽见一个头陀跳将进来,嘻着嘴,舞着手。虚虚大师紧随其后,喝道:“幻幻头陀休得无理!不敢惊了魏大人!”
那幻幻头陀竟直撞到魏学曾面前,口中说道:“什么魏大人,魏大炮罢了。你只说对了两个字,两个字,两--个--字----。”
魏学曾觉得有些蹊跷,向幻幻头陀躬身施礼道:“阿弥陀佛,敢问师父是哪两个字?有何玄机?学曾领教。”
幻幻头陀一昂首,唱道:“宝峰寺里茶叶黄,三起三落理应当。史记中行第七字,孙子正文第二行。”眼一斜,又道:“幻是虚来虚是幻,内藏真机耐人看。有心许国举尚方,何惧狼烟沙漫漫。”竟撇下众人,口念“善哉!善哉!”自顾向后去了。
魏学曾叔侄二人相对一视,心中疑惑,象这庙中的丈二金刚,看在眼里,却摸不着他的头脑。虚虚大师劝解道:“魏大人休要见怪,这幻幻我也不知他的来历,时常胡言乱语,不必放在心上。他若真有道,所唱日后自会应验。魏大人一心向善,狼什么沙的能奈你何?”
二人与虚虚大师作别,向南归去。
这敏舸最是好记性,回得家来,可利麻扎地将这事记下。又翻开书架上的《史记》,查到最中间那一行第七字,见是个谦恭的“恭”字。又翻开《孙子兵法》,正文第二行头一字却是个襄阳的“襄”字。想来想去,百思不得其解,不觉昏昏睡去。
当夜一场大风,搅得这世界天翻地覆,玉兔疾走,金鸟狂飞。竟将这敏舸记下的资料吹落在广西桂林市魏家壕裔孙ysdrw的案头。正值广西举办民歌节,得空跑到单位,启动电脑,在互联网上搜来刮去,东问西找,也非一日。又联系魏家壕长房裔孙魏阳,得到一大堆魏学曾的资料。
打着响鼻、眨巴着小圆眼睛把这些正史、野史一看,恍然大悟。却原来学曾公在官场三起三落,文宗史记司马迁,武类孙膑堪柱国。文治武功,书剑一生,终年七十又二岁。六十四岁时被阁臣向万历皇帝推荐,起为兵部尚书,总督三边军务。誓灭沙尘狼烟,反对一味招安,因功封为太子少保。来年捧尚方宝剑督战,自驻花马池,挥军鸣沙州,围困宁夏城。心善怀柔,反对一味动武,建招抚、离间之计。又立决黄河堤引水困孤城计,只浸不灌,尽量减少生命损失。却被朝内人以飞语中之,控其玩寇。塞外同列害之,小报告不断。万历帝心焦,又误解甘肃巡抚叶梦熊、监军御史梅国桢之奏折,将其罢官,逮捕回京,惹得李如松等众将官军士大泪滂沱。落得比第一落时更加沙头土脸,竟如幻幻头陀当年所言。
甘肃巡抚叶梦熊代学曾公任,趁宁夏城墙被水泡塌十余丈,挥军克敌,竟将叛乱剿灭,成其大功,风光无比。其实他的名望远不及学曾公,而此时离学曾公被逮,尚不足一月。叶上书让功给学曾公,监军御史梅国桢也为学曾公辩。此二人均心中有愧,不欲留污青史,遗笑万年。而朝中尚书以下大多数人也为学曾公辩,名将功臣李如松也上书呈情。帝初不听,既而复其官,但抹杀了平叛功劳,让他退休回老家。
学曾公没被西北流矢射中,也躲过了明朝皇帝特有的要命庭杖,又从牢狱中全身而退。居家数年卒,算是善终了。后朝庭赠谥“恭襄”,正是当年幻幻头陀所隐二字。家乡官府建立专祠祭祀表彰,朝庭修史作传,光耀魏氏,流芳千古。竟又如当年虚虚大师所解。
Ysdrw看得先贤曲折经历、高风亮节,不禁砰然心动。不想埋没了学曾公的光辉,于是熬更打夜,把学曾公的《题宝峰寺壁》诗曲折演来。又用其事其韵,作和诗一首曰:
墨海枪林数十年,汗青历历岂徒然。卢生梦断淳于树,省确恭襄是善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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